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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任你——告别/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桩不是闲事
——仓央嘉措

今天真好。
睡到自然醒来。喝一杯蜂蜜芦荟茶。然后自己动手做了三明治。听了整整一下午的歌。除了静丫头和恩泽的电话。其他工作电话一个也无。终日未拉开窗帘。不知天气阴晴。亦不知年月几何。睡了场晚觉。音乐循环。是阿木推荐的Love Warrio。
唤醒我的爱。
闲淡度日。日落天黑。将夜未夜。这作息,有别往日。也是难得能有如此闲适。也好。出门晃一圈。路过街旁时。停下来看看树木静默的样子。
在银器店收得耳饰几对。红珊瑚。粉水晶与贝壳。再绕上一小段的路到超市买全麦面包和老酸奶巧克力和咖喱牛肉酱。返家时已入夜。路灯守着它们各自的影子。春夜凉薄。客厅中的按了静音的电视画面默默在播放。心想明日可以到小区的河边去挖一罐泥土回来。他人赠送的2颗种子。用清水便可养出花朵。
这些日子尤其惦记。北方。北方还有一个人。他在等我。
我们生活的还是寂静一些较为妥当。不告诉。不表露,深深的缄默。适合我。我想起去年的此时。三月。南方的春天。阳光是被什么挡住了。漫无目的的冬天,只是觉得冷。不见天日的冷。所有的风都往这边吹,所有的梦都朝这边破碎。一无所有的幻灭感深深深深环绕着我。我渴望阳光出现可以温暖卑微的我。那时我看出这个城市的本色。
话说转眼,这又是何样斑斓的花花世界。终归是要成长。才对这俗世,有更多一些的了解。我希望我可以再爱一次。以此证明,我没有被生活弄坏。我想说。无论生活在我面前搞什么花样。保护我吧。哥哥。除了诱惑,我能抵挡一切。
我猜我听的歌他都不喜欢。流行乐只唱吻得太逼真。“我想问问问问问我该怎么脱身,你却说花花世界不必当真,多么伤人让我爱上薄情的红唇。”
听到后笑。
陌路人极多,但愿能着魔。某些相遇,就等同于结局。但凡已过去,但凡未发生。到头皆是落空,既已早在预料,又何必诸多期待。能看出心意的东西,都是要耗费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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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要毁灭了么?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让我走到你的身边。
地震。海啸。核电站爆炸。辐射污染物扩散。全球各种灾难。他们说2012就快到了。
再不相爱就要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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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好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自从BLOGCN系统升级之后,那个页面实在太不可爱了。
我咬咬牙,终于抛弃了它。
只能暂时搬回这个别苑住一段时间先了。 -

扮嫩一天又怎样呢。反正还有364个装深沉的机会。
夜里做了个梦。突然梦见威麦生病。在梦里。我的眼泪流了一地。他却在笑。他那么乖。从小就听我的话。凌晨醒来再也睡不了。找度娘解梦。度娘告诉我。疾病意味着承担痛苦。承担痛苦的能力越强。身体越健康。原来梦。果然是反的。
圣诞节。凌晨听到外边在下雨。爬到围脖上,说突然领悟到一家人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妈妈才会安心。所以我和威麦都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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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大晴。天真好。可是听说冬至好天。过年会下雨。而且这个冬天会很冷。今年冬至,难得威麦在家。两人去百联采购。多张超市卡日前已全部刷光。顺路就去准哥那再拿张满额的来。
事实上这些年来,我只是单纯的生活在工作,电脑,书本,音乐和幻想里。没有别的,我也没有过多的朋友。但这些年,总有那么几个有求必应的人在身边。我算是幸运之人了吧。
这些天,我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了。晚睡,早起。工作时长叫人癫狂。管理制度的改革,若再不走上正轨。相信我很快就会发疯的。ICBC。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坦白说,我参加工作,按部就班朝8晚5的。我是迫于无奈的。压根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小时候我和人玩捉迷藏,总是等别人藏好了,我就直接回家了。不按牌理出牌才是我的本原。如今勤勤恳恳地干着活,好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理智谋杀了我多年的天方夜谭。是我成熟了还是什么?其实我经常愤慨。谁愿意像禽兽一样工作,而不是像公主一样生活。
2。
我隐在暗处,看着你诉说花花世界、俗世繁华、金钱和欲望。我还是不言,不语。默默望你。在财富的光环笼罩下,你遍体生辉。很多人围绕着你。仿佛“关怀”你,“爱”着你。我还是不言,不语。默默望你。我天生,不爱凑热闹。
这一年中最短的日,最长的夜。
古时的人们。在这一天,停息劳作、战事、纷争与追逐。愿你也停下脚步。宁静度过它。冬安。 -
从支行后院出来。下好大的雨。站在路边等同事开车过来。满天的冰雹。落在伞上噼里啪啦地响。冷得要命。
异乡的朋友发彩信来说。下雪了。
回到家。到储藏室里找厚的毛绒毯。今晚加床被。竟发现阿姨还用当年的袋子来装羊毛毯。这是那一年谁用过的东西?怎会在我这儿?
贰零零叁年柒月?
也许。
冷雨之夜。外面世界。雨。雪。冰雹。还有阴冷的风。坐在被窝中。一碗烫烫的红枣汤。
读一封手写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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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赠物。有人赠花。
这些日来,衣橱长长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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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出门,拿手机拍的。
你乐意每天独自出入。来回。
它愿意每日孤单等待。守望。
你有你的矜持。
它有它的坚持。 -

汪曾祺写过一篇《金岳霖先生》,其中有个这样的细节:说是林徽因去世多年,金先生忽有一天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众人着黑色塑胶线大惑不解。
开席前,他宣布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使举座感叹唏嘘。他为了她终生未娶,因在他心中,世界上已无人可取代她。
即使多年后,当他已是八十岁高龄,年少时的旖旎岁月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可当有人拿来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林徽因的照片来请他辨别拍照的时间地点的时候,他仍还会凝视良久嘴角渐渐往下弯,像是要哭的样子,喉头微微动着,像有千言万语哽在那里。最后还是一言未发,紧紧捏着照片,生怕影中人飞走似的。
许久,才抬起头,像小孩求情似的对别人说:给我吧!
林的追悼会上,他为她写的挽联格外别致,“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四月天,在西方总是用来指艳日,丰盛与富饶。她在他心中,始终是最美的人间四月天。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他跟人说,追悼会是在贤良寺举行,那一天,他的泪就没有停过。他渐渐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一本书,慢慢翻到最后一页。
有人央求他给林的诗集再版写一些话。他想了很久,面容上掠过很多神色,仿佛一时间想起许多事情。但最终,他仍然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所有的话都应当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他停一下,又继续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他说完,闭上眼睛,垂下头,沉默了。
那个时代的人,对于感情十分珍惜爱护,爱一个人着黑色塑胶线大约便是长远的,一生一世的事情。因此爱得慎重,却恒久。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要爱她一辈子,也没说过要等她。他只是沉默地,无言地做这一切。爱她却不舍得让她痛苦选择,因此只得这样沉默。
因为,能够说出来,大约都不是真的。
而如今多见的,却是那等付出一丝一毫都要斤斤计较的男子。付出一定要有回报。计算爱情,一如计算基金汇率,赔本生意,谁肯做。若自觉有些许吃亏,一定加倍讨要回来。面对这样可怕的现实,再看看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时候那样动人心魄长远的爱,真是让人心灰意冷。爱固然值得珍惜,但是要人爱你一时一刻并不难。但是最美最好的,是有个人在至老时候还会想起你。那样深刻,深刻到他一生都从未忘怀过你。他会想起你年少时候的容颜,在他心中,你永远都是十七岁的那个穿白衣裳的小仙子。他会想到嘴边不自觉地轻轻地微笑起来,叹息地说,她啊……之后便是沉默,沉默之下,原本是有千言万语的,可是已经不必说了。那样的你,在那样的他的心中,便是独一无二的万古人间四月天了。
金岳霖为林徽因终身未娶。他一辈子都站在离林徽因不远的地方,默默关注她的尘世沧桑,苦苦相随她的生命悲喜。 -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早晨。我发现窗台下长出了几束杂草。一直长到我的窗前。很长时间。我不去理会。它们的到来。好似为我的窗台平添了盎然的生趣。我开始每日开窗看它。不攀折。不修剪。听之任之。有一天我傍晚回家。到楼下时我抬头看它。最大的一束枯萎了。干枝倒挂下来。我仍旧没有搭理。日子一天一天过。陆续又有几束枯萎了。但是又陆续长出了新的几束。又慢慢长大。长到我的窗口来。
今夜一场秋雨。其中有一束在潮湿的空气里迅速成长,还发了芽。昨日竟然长出毛绒绒的小伞。
是蒲公英。 -

包在被窝里打手机游戏到半夜。
iPhone里我最钟情的那款游戏,无论跟哪个游戏拉到一块,生成的文件夹就自动命名为“儿童游戏”。
天哪。好弱智。
半夜起来开博客。发现BLOGCN又一次抽风了。8年的日志,全部被清空。数据完全丢失。
换做过去,我确信此刻我已经发疯了。可是现在,我打算洗洗去睡。
都说成长的代价是薄凉。
什么叫淡定。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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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间真有这么一种状态:心灵十分充实和宁静,既不怀恋过去也不奢望将来,放任光阴的流逝而仅仅掌握现在,不论它持续的长短都不留下前后接续的痕迹,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不快乐也不忧愁,既无所求也无所惧,而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可以说自己得到了幸福——不是残缺的、贫乏的和相对的幸福,而是圆满的、充实的、使心灵无空虚欠缺之感的幸福。
我在圣皮埃尔岛上就经常处于这种状态。我或者躺在随风飘荡的船中,或者坐在波涛汹涌的湖边,或者站在一条美丽的小河旁或流水冲激砺石湍湍作响的溪边,孤独一人,静静沉思。
——卢梭《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 -

我记得她写道,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
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人们在这世间,
爱恨当时,或贪,或嗔,或痴,
独生独死,独来独往。
即使我们有六亲的眷属,
恩爱,和合,也终要孤独。
生死进退维谷,又有谁能够,绝处逢生。
我如愿沉寂,化尘归为土,舍弃诸般团圆。
那么,你会不会是,我所造就的第205场因果。
——马齿《寂》
一。最美丽的爱情。
他说,我不怕荆棘,倘若你是那玫瑰。
她便说。我不怕距离,倘若你是那小王子。
我认得一个人。彼时他心里爱着一个女子。转而追求的,又是另一个女子。这个人,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连自己不想要什么也不清不楚。握在手中的不懂珍惜,不属于他的又不懂放弃。苦苦痴缠,害人伤己,惹人生厌,徒留余恨。这个人完全不得要领。内心只得一己私欲。叫人生生看低了去。经历了漫长的年月荡涤,对自身的人格缺陷,还浑然不觉。
他一直盼望着她的释怀,盼望她可以遗忘过去,再给机会,可是他从没有想到,她的遗忘就是从他开始。
他同样不知道。最好的爱情,是以何样的一种状态存在。
我还认得一个人。这个人宽容,勇敢,睿智。可惜他爱上的人,却是别人的妻。他经历了长久的缄默。在我看来,他的隐忍让他显得加倍的温情脉脉。
她要是愿意,他就永远爱她。她要不愿意,他就永远相思。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当她遭遇生命的低谷。他就立时出现。做她生命中的那束光。
如果她就是老黄历上的那四个字:不宜嫁娶。
他就给了她另外的四个字代替:良辰吉日。
二。岁月中的这一刻。
在厨房里烫伤了手。农历捌月壹拾伍。中秋。今晚想必是看不到月亮了。暴雨将至的傍晚。我寻到一个音乐网站,名为“落”。欢喜不已。就这么在线听着。
夜微凉。灯微暗。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如斯秋夜。偏偏看到两句不应景的诗。“武帝宫中人去尽,年年春色为谁来。”平白为这团圆节日,添了几分落寞寂寥。
三。大约会是在明年夏天过完之前。
有人说。北京的秋天很短。大概一周。气候很好。秋风起。红叶飞。最多两周就变凉了。十二月的冬天。没啥好玩。不过可以随便逛逛。或者明年夏天。七月份。最热的时候。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混。
在古代。我们不短信。不网聊。不漂洋过海。不被堵在路上。如果我想你。就翻过两座山走五里路。
去牵你的手。 -
十月底与十一月初,王菲在北京会有连场演唱会。十一月中下旬,她在上海。今年无论如何不会再错过。
也许。十月底吧。 -

而在许多年之前,花正好月正圆。生财大计刚灭,与符卿书奉皇帝的旨同去东海沿边巡查。雇了一艘船下海一游。我在,衍之在,其宣在,符卿书也在。摆上一两壶美酒,三四个小菜。天海开阔,浩浩一色。那时候,日子也正长。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今年,还有明年。过了春还有夏,过了秋还有冬,过了冬又能望见明年春到,依旧桃花满梢油菜黄。
最欢喜不过,最完满不过。
——《又一春》
在傍晚时分。随手读一章书。喝一杯冰水。
夕阳的光。逐渐涣散。阳台上的绿色植物。叶片中跳跃着璀璨的点点亮。
几段古词。却听着台语民谣。直白的词,婉转的曲。俗艳,悠扬,放荡,隐忍。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百转千回。
听得累了。随时可以闭上眼休息。
在日落以后,在天黑以前。 -

世上最精致的瓷器,都至少经火烧过三次,有的还不止三次。Dresden的瓷器,总是烧三次的。为什么瓷器要经过强烈的猛火呢?一次应当够了。不,瓷器必须烧过三次,然后其上的金色和红色才会更其美丽和牢固。 人生也根据这个同样的原则。试炼一次,再次,三次地临到我。 感谢主,靠着他的恩典,这些美丽的颜色会永久存留在我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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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又去逛了外滩。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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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快要老去了我们。想不到时间一晃即逝。竟到了如此地步。真叫人心惊。
那一年同住在银行宿舍的三个人,夜里约出来一起吃饭。各自从不同的地方赶来,约见的小酒馆名为“老地方”。总是聊起当年,深夜三人坐在小房间的木地板上喝啤酒的情形。那一年以后,分开并不常聚。夜里十点半,三个人从馆子出来,步行在大街上。想吃甜筒,就指使某人去买。他穿过马路,去KFC买三支甜筒,又再穿过马路回来。显得孩子般。两个人在这边放肆地笑。三个人,有两个还是穿着白日工作的衣服。高温的夜里,冰淇淋一直流泪。三个人在大街上说说笑笑,吃得似顽童。她说,若此刻遇到熟悉客户,看到工商银行一个副行长,两个经理,如此三人,不修边幅,不顾仪态,想必也要大大地笑话了。 -

我讨厌头顶上那阴沉沉的天。讨厌我必须在这有限的白日时间里踩着潮湿泥泞的步伐走在我每天要走的路上。讨厌黄昏与暗夜混淆。记忆中的上海,梅雨时节亦是相当漫长。当初生活在那个城市里的人,都各自回到了家乡。他们之间,疏于问候疏于联系甚至也不牵挂。这一切看上去,相当强硬,没有余地。一条河可以沉淀整个城市的繁华,往事,传说和所有的垃圾。那么一个城市,是否同样可以剥离一个人身上所有的暴戾,任性,张狂和青春的放肆?你已经蜕变为如今逆来顺受,温润如水的平静女子。年轻时候,有人说你感情凶猛。时到今日,有人说你含蓄,其实那就叫迟钝。一个不擅表达的平淡女子。那记忆中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跟随岁月流转时光迁移模糊远去。完全消失在灰暗的城市背景下。教人怀疑当初在那个城市里别人对你说过的话你为自己流下的泪是否都是真实存在过。
女: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象马达那样找我吗?
男:会。
女:会一直找吗?
男:会。
女:会一直找到死吗?
男:会。
女:……你撒谎。
这便是苏州河最经典的对白。也是你们曾经的对话。
我知道,当我们高举爱的旗帜,一切假爱的名义,为所有一切包上情意的外衣,就使我们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冠冕堂皇了。然而你又如何能够重新回到年幼稚嫩时期,如何对感情言听计从。任由它摆布唆使。将情感认知退化到一个15岁的少女。
你不敢说你比谁都明白,事实上你比很多人都明白。人生如朝露,长不过百年。何况爱——情呢。
她说:“你撒谎。”
同样无关剧情。我就是想起这对白。她所说的:“你撒谎。”
真要给我一份到死都不消亡的的情意么。我没有理由怀疑。开始我是想说我看不到更不相信所谓的情意永恒,可是写到这里,我却又好象正要推翻之前观点。很多年后,当我们的感情被人重重的践踏在脚下。也未能彻底灭绝我们心里对情意的坚持与信任。
这一刻,我爱听小娟将温兆伦多年以前的《随缘》唱成爵士风。每一段萨克斯响起的时候,我的心里越发婉转缠绵。我压根不愿意从这个房门踏出一步。我守着我的台式电脑。飞速地用旧式的灰色键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字。一如多年以前的我。
我老了。可是我的记忆不肯老。我再一次看到我的女网友兔子阿赛同学。我们都自诩属于新中国的第一代网民。对爱情的信念我有与她如出一辙的矛盾。在她身上我看到一个女人全部的温暖与冷漠。我们同样明白世情虚假。我们的交情似浓却淡,有我自做多情的成分。过去几年在天涯论坛上,我亲亲她抱抱。可是我们谁也不曾真正认识对方。这就是网络虚幻。
她很长时间不再出现。她停止写任何文章,或者她写的我看不见。为此,我感到遗憾。我极度怀念她的字。我再一次见到阿赛,不是论坛ID,更不是在QQ头像。而是在删贴之时,在一系列帖子连接中,看到有关她的真实资料,经历,聊天记录与隐私照片的大规模公布。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那样方式下看见她。稍稍了解,便得知她得罪了人,被人报复。叹的是报复之人,是她昔日的男人。对方因不甘被抛弃,而使出的此等卑劣伎俩。在天涯,阿赛几个较知名的ID都已全部被管理员保护性注销。见到那些连接,我惟有一条条删除。看到那些恶意的伤害与攻击,我心痛。我知道爱情是此一时彼一时的事情。然而我不知道,爱情会有这么愤怒激进可怕的举动。所以我认定,后来那些,已经不是爱情。
所以在一起的男人,一定要品性纯良。留不留在身边,都是同样道理。
女人亦是。当男人百口莫辩,你何苦偏要楚楚可怜。男人不爱他的女人时,你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都是错。
心意更改。其实错不在你不在他。而在时间。
彼此欣赏,一刀两断。难道这不够美好么?
这雨夜有莫名感概。打完两千个字。我仿佛又什么也没留下。所有感触都是过去式。
昨天早晨,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要去办一件顶重要顶重要的事情。可是我迟了。迟了我被困在八楼的电梯里上不去下不来。有人猥琐地盯着我笑。我陷在一种危险的境地里难以得到解脱。为了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非常着急,我拼了命按电梯,它不动!
醒来以后,我全身汗湿,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披头散发状如女鬼。有人安慰我说梦是相反的,噩梦代表幸福。梦醒来我起床穿衣离开做梦的房间。如常吃饭,工作。
兔子阿赛曾经在文章里写:
我觉得我已经活了一千年那么久。五百年微笑,五百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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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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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开始按照自己的意愿。追随自己的感觉去做每一件事儿。
你看。我很快。很快就会同我的过去。剥离了。
与那个我不爱的自己,彻底决裂。 -
醒来时。已近傍晚。雨后的天空犹如哭过。
洗个澡到厨房找吃的。有阿姨煮好的粥。一碟榨菜,一尾清蒸鱼。爱极这样的清粥小菜。
吃完回房。换上简单的磨旧牛仔短裤,白棉布上衣。关掉冷气,开了房间的窗透风。坐在化妆台前擦薄薄的一层乳液。
素颜出门。喧嚣的街上。有生活的气息。我流连在银器店和民族风的棉布小杉店。在超市买了散装的莲子和木耳。铁罐的甜水橘子。
踏着暮色回家。朋友发消息来说。最近事多苦恼。嗨。我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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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高温。白天几乎出不了门。唯有在冷气房里才能生存。接下去连休三日。通宵达旦看偶像剧(天哪竟还是台湾偶像剧)。凌晨4点便天光破晓。关了灯躺下睡觉。好,老实说我就喜欢大白天睡觉。换个说法,叫白日做梦。别人工作我休息,别人干活我睡觉。真是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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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行大楼的后院出来,那里应该有一颗树已经开了花儿。
往日出入。不曾留意。那日夜里散会出来,只闻到一阵芬芳馥郁。
转眼。竟又是七月了。
我的ipod里,那首《七月》。如今在百度上竟已经搜不到容畅的那个版。
近日过得无悲无喜。挺好。工作时间嘻嘻哈哈口无遮拦。尤其是小同事听话,气氛融洽,我已经爱上他们了。
然而下了班,离开银行,立刻生出一种隔世之感。
我想,工作以外的我,是截然不同的我。走在路上的时候,永远塞着耳机。
不告诉,不表露。风起叶落,淡看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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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她,她有权不爱你。
请客也不一定必到。两情相悦,才有往还。一厢情愿,连球也打不好舞也跳不成,何况恋爱?
我那么爱你,我付出,我痛苦,但世上哪有被逼?阁下心甘情愿,总不能勉强没有“感觉”的人合演一场戏。所以这种“质问”答也无谓。手尾太长,不如挂线。没有期望,便没有幻想空间。
人生苦短,大家应酬不起。
----李碧华 -

下午两点半的视频会议结束后,我抱着厚厚的一叠登记本去了眼镜城,配了一个大大的黑框。
我对恩泽说,赚钱都不是我的乐趣。如若不是得到一些教训,我甚至还认识不到金钱在我们的生活中,与人际关系社会关系有着那么密切的联结。过去在我眼里,比钱重要的东西太多了,才会对人心有那么单纯的考量。
黄梅天一过,每日都是大太阳。等车时,我眯起了眼。他让我知道我不能再虚度年华。将来的一切多么光明,因为永生的真实,不会因为我的冷淡而更变,不会因为我的失败而消灭。
如果说过去,我是对一切都无所谓,那么接下去,我对一切都将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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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奉陪。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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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出差上海,住在我以前住过的地方附近。说有时间要过去看看,都七年了。
我前几日到上海,单位定点的酒店很巧也在那附近。我也顺便回学校转了转。回学校那天,遇见穿学士服的女生在拍照留念。笑容张扬。那一下子我感觉到自己老了。
离开校园几年,如今连相机都不好意思再端出来了。
嗨。旧日的时光。
你已经离我太远太远了呀。 -
这个傍晚,在阳台上看小说。音乐很轻,夕阳很美。偶尔抬头,看见灰蓝色的天空掠过一两只飞鸟。
这情景,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在上海的那段独居的日子。
天渐暗。本应梳妆打扮,出门狂欢。
后来却坐在了阿酱哥车里。看他跑去马路口的小店买烧烤和啤酒。
两个人就目前“社会现状”进行了一番讨论。未果。对这社会人与人的关系,人性,我时常会有困惑。
阿酱也不能为我解惑。果真这是一个大命题。 -
一。想起来。
G先生在金钱上从来都是一个大手笔的人。尤其是对外人。他朋友对他的评价,向来说是个爽直的人。凡事不谨慎,不计后果,我认为他是个卤莽的人。他时常告诫我,对他人要有所防备,然而他自己,却遭受朋友的出卖。
对我,他时常会有一些孩子气的语言。有段时间我特别纠结,怎么我当初会找了个这么心智不成熟的男人。
昨天夜里,他发消息过来,说看到水果店里卖菠萝,想起是我很喜欢吃的,所以就买了一个回去。
二。野花。
五月还有微微清凉的风,很快便要过去了。我觉得真应该到野外去走走。如果可以摘一把野花,用来妆点我的窗台。
我害怕炎夏马上就要到来的滚滚热浪,尤其是在七月,我很怕它的到来。
七月永远是我的劫数。
休息在家。阿姨给我做了早餐。吃完近中午。偏偏有人叫外卖又给我送来一份鱼两份水果。下午本想继续睡的,但是小李同学来了。两个人逛了街,想买几双这一季的夏凉,却毫无收获。她带我去横街小店买了童年的面茶糕。
回家的路上,看看有点将雨的天气。抬个头深呼吸。这个晚上,还有一个会议。
三。礼物。
如果你问我想要得到什么礼物。我会说,那就送我一对翅膀吧。 -
长时间面对电脑,超时工作,昨日开始左眼睛有点难受,时而有痛感,犹如针刺。
同时显露的,还有另外一个症状。类似强迫症的典型表现,就是觉得赃。
按过指纹仪,整理一叠协议文件,开一次钞箱,每完成一件事,都会浑身不舒服。觉得不洁净,然后不断地使用威露士,一次次洗手。
像一只四处寻找出路的困兽。
觉得最近有点透支了。
也许该找个方式,让自己解脱出来。
PS:播放器里有一首heminguay。听起来很有感觉。这首歌适合开车听。开快车听。
越快越好。